
人体辉光十分奇妙:它能随人的部位、情绪改变颜色。(图片来源:AI制图/看中国)
台湾《联合报》早年刊登过作者陈克立的文章〈人类身光的奥秘!〉,内容有很强的民间传奇色彩:陈克立说,他父亲在民国年间于华北机关任职时,认识一位福建籍的黄姓同事,这位黄先生自幼就“能见人头上之光”。据他自述,母亲发现后曾叮嘱他不可外传,怕旁人视之为妖言惑众,因此他多年来都不敢轻易言说。
他说,人体之光是有的有红光、紫光是有权势者的外在显现,白光、青光多属清高正直之人,黑光、灰光则对应贪腐败坏者;而黄、橙、绿、赭等颜色,则依个人品德、行为与当时气势、运势而变化。这种叙述其实很接近中国传统“气”“神采”“相人术”的语言,只是把它具象化成了可以看见的光晕。

皇姑屯事件中被炸的列车车厢残骸,张作霖重伤,不治身亡。 (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文章最戏剧化的一段,是对张作霖的描述。黄先生说,张作霖势盛时,他曾见其头顶有“三丈高的红光”;但在皇姑屯被炸死前一个多星期再见时,却只剩“五六尺高”、灰暗微弱的光,结果不久之后,张作霖在1928年6月4日于皇姑屯事件中遭关东军预埋炸药炸伤,随后不治身亡。
现代科学中的也有不少人体发光的记录。1900年代初,英国医师华尔德·基尔纳(Walter Kilner)曾用双花青染料与玻璃屏观察人体周围的光晕,相关说法后来在华文世界常被转述为“人体辉光”研究的起点。
在上个世纪80年代,美、日等国的许多科学家也使用仪器研究人体辉光,发现了一些奇妙的情况。
前苏联科学家柯利尔用高频电场照相术,把笼罩在一些人身体周围的彩色辉光拍摄下来。
这种辉光十分奇妙:它能随人的部位、情绪改变颜色。
通常,手臂周围呈青绿色,屁股周围是橄榄色;人在发怒时,辉光颜色会加深且转为红色,恐慌时则转为蓝白色,醉酒时又会变成苍白色。
人体会发出不同的光芒,究竟与什么有关?作者刘晓在文章中讲述了一个故事。
文士散发的光芒
清朝大学生纪晓岚曾听老友爱堂先生说过这样一件事:有一位老学究走夜路,忽然遇见早就去世的老朋友。
老学究平素为人刚直,虽知其为鬼,但也并不害怕,反而上前问他要去何处。
老朋友说:“我现在是地府的小吏,要去南邨拘捕一个人,恰巧和你同路。”一人一鬼同行到一处破旧的房前。
鬼友说:“这是文士居住的房子。”
老学究问何以见得?鬼友解释道:“一般的人白天都忙忙碌碌,脑中的杂念丛生,完全淹没了人的真正性灵,但到了晚上睡下之后,一切私心杂念全无,头脑明澈如水,这时人的元神才真正显现出来,其读过的书,字字皆吐着光芒,从百窍而出,其状缥渺缤纷,灿烂如锦绣。
学问博大精深者如东汉的郑玄、唐代的孔颖达,文采绚丽如战国的屈原、宋玉以及西汉的班固、司马迁等,他们的光芒万丈,直上云霄,与星月争辉。
学问稍次于他们的,光芒也有几丈高。
再次者只有数尺。
随着学问深浅的不同,光芒也逐渐递减。
最次的也如一盏萤萤的灯火,可以照亮居室。
这些光芒,凡人是看不见的,只有鬼神能看见。
我看见这个陋室中光芒有七八尺高,所以说这里住着一位文士。”
老学究这才明白,于是问道:“我读了一辈子的书,睡梦中光芒有多高呢?”鬼友嗫嚅了良久说道:“昨天路过先生的书房,看见先生大白天就在睡觉。
我看见你的胸中,有时文家解释《四书》的高头讲章一部、墨卷五六百篇、经文七八十篇、策略三四十篇,这些都是为临场抄袭所用,因此字字化为黑烟,笼罩在书房之上,你的学生的诵读之声,也如在浓云密雾中,实在未见到光芒,所以不敢随便说。”
老学究听了很生气,大声斥责鬼友,鬼友大笑而去。
英国通灵男孩看到的辉光
在《看见真相的男孩》一书中,那个开了天目的英国小男孩日常生活中可以经常看到他人身上的灵光,而且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颜色,同样的人在不同的情况下也有不同的颜色。
在教堂中,他曾看到胖胖的奥治太太头上是深蓝色的光,爸爸头上有一圈像金凤花一样黄色的光,妈妈的光是蓝色的。
不过,妈妈在抱男孩的时候,光的颜色就会变成粉红色,但生病时就变成了灰色。
还有他的姐姐蜜儿,光的颜色糢糊不清,像是脏脏的蛋黄的颜色。
男孩还看到一个表面上被大人认为很乖、长得很甜蜜的小女孩玛珍莉的光,像脏脏的血,而她拥有与她的年龄不相衬的性早熟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