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奇将预言写在羊皮纸上。(示意图/图片来源:Adobe Stock)
1139年时,马拉奇受到教宗召见,准备前往罗马。没想到在路途中,他忽然看见一些不可思议的画面——未来112位教宗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可不是普通的幻觉,而是神的启示!马拉奇立刻决定,将这些异象全部记录下来,以拉丁文写成一份预言。他没有直接写出教宗的名字,而是将每一位教宗配上隐晦的小短句。这112句小短句,被完整记录在5张羊皮纸上。后来,马拉奇把它们献给当时的教宗,教宗收下后,什么也没说,直接把这些羊皮纸锁进他的“秘密档案馆”,这一锁就是400年。
时间一晃来到16世纪,历史学家阿诺德‧怀恩在教宗的档案馆里东翻西倒,结果他找出了这些羊皮纸了。阿诺德一打开,立刻被其中的内容惊呆了,这些预言过于准确,从马拉奇的时代到他那个年代,已经经历74位教宗,而这74位的预言,居然全部应验,准确率达到百分之百!
举个例子:
首位教宗策肋定二世的预言是“台伯河上的城堡”,这位教宗正好出生在台伯河边的一座城堡!第40位教宗的预言是“法国贵族”,他确实来自一个法国贵族家庭。第69位教宗保禄四世的预言是“伯多禄的信德”,他的名字正好是若望‧伯多禄‧卡拉法,直接将他的名字点出来,令人感到鸡皮疙瘩。这些发现,让怀恩在1595年写了一本《生命之树》,将这些惊世预言公诸于世,立刻轰动整个欧洲。尽管当时许多人难以置信,觉得这过于荒诞,但是罗马教廷对此保持沉默,并没有反驳,默认了预言的真实性。这些预言不仅准确预测过去的教宗,并在之后的四百多年,依然准确,每当新教宗上任后,众人便会惊呼,教宗的预言又实现了。
以下为距离我们最近的四位教宗,关于他们的羊皮纸预言。
保禄六世:“花”——真的有花!他是1963到1978年在位的教宗。这段预言十分简单,就一个字:“花”。这是什么意思呢?关键就在他的教宗牧徽上,正中间赫然有着三朵法国百合花,格外醒目。
若望保禄一世:“沉思的月亮”——他的教宗任期只有两个月,十分地短暂。有人认为,这与他去世的那天有关,刚好是月亮最晦暗的时期。
若望保禄二世:“太阳的工作”——你能信这是巧合吗?“太阳的工作”也可以说是“劳动的太阳”。在拉丁语中,这个短语在也代表日食。他1920年5月18日出生在波兰,那天刚好发生了日食!他去世后的葬礼日,2005年4月8日,又发生了一次日食!除此以外,他是历史上在位时间第三长的教宗,被称为“最忙的教宗”,在位26年内,跑了102次国际访问,创下记录,人如其名,是真正的“劳动的太阳”!
其中最关键的一次访问,就是他在1979年回到故乡波兰,在华沙的胜利广场发表演讲,鼓励波兰人民不要畏惧,超过四十万人来现场,电视机前的观众更是成千上万,直接催生了波兰的团结工会。十年后,团结工会推翻波兰共产政府,随后东欧各国掀起骨牌效应,最终使得苏联解体。后来解体苏联的戈尔巴乔夫承认:“没有这位教宗,铁幕不会倒下。”美国总统里根直接将他誉为终结共产主义的英雄之一。
本笃十六世:“橄榄的荣耀”——当时大家以为,这个橄榄是不是暗示新教宗会来自拉丁美洲或非洲,因为那边的人肤色偏深,结果是个德国人,让人直呼预言失灵了!当他们仔细,才发现本笃十六世出身于圣本笃修会,这个修会最早的名称就叫“橄榄会”。
最后的预言:“罗马人伯多禄”——教会终结者?就是预言中的最后一位教宗,方济各。问题来了,方济各不是阿根廷人吗?难道预言这次失准了?方济各的父亲其实是意大利移民,从血缘上来说,他确实是罗马人。他选择方济各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方济会的创办人圣方济亚西西,他全名中的“Pietro”就是“伯多禄”,也实现了预言中的内容。
关于方济各的预言,是整份预言里最后且最长的一段话。是这么说的:“对神圣罗马教会的最后迫害中,(教会)将由罗马人伯多禄所统治。他将在苦难中牧养主的羔羊。这些完结后,七丘之城将会被毁灭,令人敬畏的天主将会审判祂的子民。完结。”
其中有两个关键词必须单独说一下:
1.“羔羊”:在《圣经‧启示录》中,象征着救世主弥赛亚。羔羊在此出现,可能暗示方济各与弥赛亚出现在同一个时代。
2.“七丘之城”:罗马城是建立在七座小山丘上,这明显指向罗马或罗马教廷,也就是说,罗马教廷将解体。
有人发现,第一位教宗是耶稣十二门徒之一的圣彼得,“彼得”在意大利文里也是“伯多禄”。方济各的预言名字“伯多禄”,正好与首位教宗呼应。换句话说,可能代表从圣彼得到方济各,教会走完一段完整的循环,从哪里开始,就在那里结束,令人想到《启示录》中的预言——旧世界会毁灭,但之后会迎来“新天、新地、新耶路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