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恆山懸空寺。(圖片來源:Adobe Stock)
恆山,是中國歷史上非常重要的一座名山。位於今天河北省曲陽縣與山西渾源縣的交界處。恆山曾先後用名為常山、大茂山、神尖山等。其主峰海拔高達2017米,山峰連綿、雄壯奇偉,自然環境險峻而秀美。恆山在中國文化傳統中擁有「北嶽」的地位,與東嶽泰山、西嶽華山、中岳嵩山、南嶽衡山一起並稱為「五嶽」,統攝北方山脈,被視為天地之巔的象徵之一,自古被認為是祈求安寧、祭祀天地的重要所在。
恆山作為「五嶽之一,與泰山並列為國家級祭祀對象,從漢代開始,中國歷代帝王都會在恆山舉行祭天祭地的禮儀。代表著王朝對天地的尊崇與禮制的維護。這種官方祭祀體系持續影響中國古代文化數百年。到了後世,恆山逐漸成為道教和佛教共同發展的聖地。山中遍布古寺廟、道觀和佛教建築,例如南嶽大廟、福嚴寺、上封寺、南臺寺等均為歷史悠久的古代建築。其中的南嶽大廟始建於唐代,是衡山地區規模最大、歷史最久的寺廟群之一,歷經宋、元、明、清多次修繕與毀壞重建。大廟的建築規模宏大,有「南國故宮」之稱,是歷代帝王供奉南嶽山神的重要場所。
史書記載中,恆山早在周代就被拜為神山,這種祭祀信仰伴隨中國文明發展數千年。作為北方重要的道教和佛教聖地,恆山吸引了無數文人墨客、帝王將相前來遊覽、祭拜和題詠。在中國的古代神話和經典中,恆山早在堯舜時代就被視為重要山嶽。相傳在四千多年前,舜帝北巡到渾源,見此山氣勢雄偉,若北天之門,遂封為「北嶽」。中國古書《山海經》中稱恆山為「北嶽之山」。《尚書・禹貢》中說:「太行恆山,至於碣石,入於海。」《周禮・職方氏》中又言:「北曰并州,其山鎮曰恆山。」漢朝著名的歷史學家司馬遷在《史記》中真正為恆山「定了位」。他寫道:「北嶽,恆山也。」為什麼稱為恆山呢?因為它位置在北方,為萬物所伏,系恆常之所,故名。
歷史上,恆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也是修道之人修行的理想所在。相傳茅山派祖師茅盈在十八歲時,離開家到恆山中修煉,讀老子的《道德經》和《周易》。《舊唐書》卷一百九十一,記載了唐朝道士張果老隱於恆山修煉的故事。書中說:「張果老,不知道是哪裡的人。唐朝武則天當政時,他在中條山隱居。當時的人相傳他有長生不老之術,他自己說已經有幾百歲了。張果老曾撰寫《陰符經玄解》,講述了玄妙之理。武則天派人召他進京,張果老就裝死。後來人們又見到他,在恆州和恆山間往來。
開元二十一年(733年),恆州刺史韋濟向玄宗上書,陳說張果老仙跡。玄宗派人再次請他進京,張果老同意了。在京城待了一段時間後,張果老請辭歸山。玄宗賜其為「銀青光祿大夫」,號為「通玄先生」。等他回到恆山後,人們就不知其所蹤了。據說他已經成仙,後人將其列為「八仙」之一。現在在恆山上一個地方叫「果老嶺」。到了宋元時期,有更多的人來到恆山修行。
在恆山上,有不少道觀和佛寺,建於北魏時期的懸空寺就建在恆山的懸崖峭壁上,其建築構思之精巧,對一千四百多年後的今人仍是一個奇蹟。可以想見當時的修煉之人修煉之堅定。在懸空寺下南側的峭壁岩石上,還留有唐朝大詩人李白寫的「壯觀」二字。
恆山上留有仙跡的地方除了「果老嶺」,懸空寺,還有元靈宮、會仙府、通元谷、十王殿、飛石窟等。
唐朝詩人賈島曾有詩作《恆岳廟》:
天地有五嶽,恆岳居其北。
岩巒疊萬重,詭怪浩難測。
人來不敢入,祠宇白日黑。
有時起霖雨,一灑天地德。
神兮安在哉,永康我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