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3年神韻巡迴演出結束後,神韻領舞演員孫弘威在新澤西紐瓦克國際機場。(Epoch Times)
【看中國2026年2月4日訊】(看中國記者孟浩綜合報導)在遍及世界的神韻舞台上,領舞演員孫弘威的舞姿剛健而沉穩,動靜之間展現出中國古典舞特有的陽剛之美。然而,這份力量並非僅僅來自多年嚴格的專業訓練,更源於一段深埋於生命中的苦難記憶。從童年目睹母親被中共警察帶走,到少年時期被迫與家人分離、獨自遠赴臺灣求學,再到最終站上國際舞臺,孫弘威的人生,就是一段「飛越磨難」的真實寫照。
被政治裹挾的童年
孫弘威的出生,從一開始就被捲入中共的政治高壓體制之中。
母親懷他時正值計畫生育政策嚴厲執行期,作為第二胎,面臨被強制墮胎的風險。為了保住孩子,家人鋌而走險,以「探親」名義前往臺灣,他才得以順利出生。不久後,父母又冒險將他帶回中國大陸。
四歲那年,母親開始修煉法輪功,也帶著年幼的孫弘威一同接觸修煉。那是一段短暫卻溫暖的時光——母親的身體狀況明顯改善,脾氣變得平和,家庭氛圍隨之改變。孫弘威自己也在修煉後,長期困擾的頭痛、肌周炎與嚴重便秘迅速好轉。
1999年,中共對法輪功發動全面鎮壓,這個家庭的命運急轉直下。警察開始上門登記、監控。孫弘威六歲那年,警察突然闖入家中。父親將他和年幼的弟弟迅速藏進小房間,門外隨即傳來激烈的爭吵與拉扯聲。
「我記得弟弟緊緊抱著我,嚇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十多分鐘後,母親被強行帶走。隨之而來的,是抄家與長期監控。母親此後被非法關押,先後在上海及杭州女子監獄服刑,長達七年。
從那天起,孫弘威的童年,被迫在恐懼與缺席的母愛中度過。
被迫與親人分離 少年獨行赴臺
母親被關押後,迫害並未止於家庭。
在學校,孫弘威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中共如何將仇恨制度化。思想品德課本中,法輪功被污蔑為「邪教」,「天安門自焚」等謊言被堂而皇之寫入教材。
「那堂課我整節課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對一個親身經歷迫害的孩子而言,這不僅是洗腦,更是一種精神壓迫。
七年後,母親刑滿釋放。一家人早早等在監獄門口,遠遠看到一個消瘦、佝僂的身影慢慢走出。短短七年,卻彷彿讓母親蒼老了十幾歲。重逢的喜悅背後,夾雜著難以言表的心痛。
然而,真正的抉擇很快降臨。當地有關部門以戶籍與身份問題施壓,要求母親簽署「不再修煉」的保證書,否則將剝奪孩子受教育的權利。
在信仰與現實之間,家人最終做出艱難選擇,讓年僅13歲的孫弘威,獨自前往臺灣求學。
臨行前的飯桌上,孫弘威幾乎吃不下飯。弟弟問他:「哥哥,我以後還能再看到你嗎?」那一刻,他第一次真正理解什麼叫心酸與不舍。
抵達臺灣後,是當地法輪功學員主動伸出援手,在生活與學業上給予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們把我當成自己的孩子,」孫弘威回憶道。
人生轉折點 找到使命
2010年,在臺北觀看神韻演出,成為孫弘威人生的重要轉折點。
舞台上,以中國古典舞呈現的信仰與迫害故事,與他的經歷高度重疊。「我第一次意識到,藝術可以用來講述真相,而且力量如此強大。」
起初,他並未將舞蹈視為人生方向。但隨著在臺灣進入藝術體系學習,逐步接觸中國古典舞,他發現這門藝術所蘊含的陽剛氣質與內在精神,與自己極為契合。翻騰、跳躍、技巧訓練,讓他逐漸愛上這條路。
後來,他通過選拔,先後進入飛天藝術學院及飛天大學深造。
在飛天這所寄宿制學校,他第一次感受到如「家」一般的溫暖與尊重,逐漸變得開朗、自信。
儘管舞蹈訓練極其嚴苛,尤其是基本功拉伸與技巧訓練。壓腿時,全身顫抖、疼痛難忍,但他從未想過放棄。「因為我知道,我為什麼要站在這個舞台上。」
他以極優異成績獲中國古典舞專業藝術學士以及碩士學位,2023年在新唐人電視臺「全世界中國古典舞大賽」中獲得青年男子組銅獎。
2012年,孫弘威第一次參與了神韻演出。他多次在揭露迫害的舞劇中飾演角色。其中一個舞劇講述修煉者被抓捕、酷刑,甚至遭遇活摘器官。「我媽媽在監獄裡,也被頻繁抽血、體檢。」這段親身經歷,使他能真正走進角色。首演時,他在後臺幾度落淚。
2014年父母赴美團聚,母親朱媛珠看到兒子已成長為一身正氣的英俊青年,倍感欣慰和感動。她說:「法輪大法給了他太多,讓他找到了自己的使命與方向。」
然而,即便身處海外,中共的跨國打壓仍未停止。孫弘威回憶,一次在多米尼加演出前,中共大使館多次施壓,威脅取消演出、切斷援助,甚至進行恐嚇。最終,在當地政府堅持下,演出如期完成。
「神韻不只是一場演出,」孫弘威說,「而是在復興真正的中華文化。」
二十六年來,無數家庭因迫害破碎。
孫弘威選擇站在世界舞臺中央,用舞蹈替那些無法發聲的人發聲,傳遞光明和善良。他也期盼著能將真相與真正的中國帶回故土的那一天。